张正良

  • 作者:
  • 时间:2020-05-10

       你一会说离婚,一会说不离,你以为你是谁,什么都由你说了算啊!你也许会问我:祖先的工程就没有一点影子,远古的山水就没有一点痕迹吗?你笑,接过我手中的酒,拿出一把木梳,轻轻划过我的头发,片刻间,我竟快要入眠。你喜欢在树荫下细细品味书的快乐,我爱好游览祖国名山大川。你有没有发现班里总有某几个同学喜欢围着老师请教问题,你有没有再想他们的成绩在班级里怎么样。你用很搞笑的动作才完成了捆绑任务,完了还要问我一声:小鬼,你看我绑扎实了吗?你以为你抛下江湖,你就可以不为谁逗留。你需要的那种安慰只会出现在梦里。你要相信,只要你去做,你也可以的。

       你有多不舍,我能知道,就如我们对你的不舍。你已具备了清华人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品质。你在电话里说道……是啊,没有以后了。你想一想,一棵树上采摘雀舌,要亲手采摘,而且是手工采摘,采摘到手的只有一小把,甚至还没有一小把,而且每棵树从采摘那天开始到终止采摘那天,也就那么几天,那么几天还要考虑茶作物生长规律,每棵树每三天采摘一次,每次一小把不到,所以雀舌贵如黄金……冬雀,那是我从小从废品收购站的一堆书里的一本笔记本上发现的一句话的记载着,就那么一笔而带的写着,无意中记载,却让我有心的记住了……我学草药的过程中,从师傅那里学到了药茶同源的道理,也正如药食同源道理一样。你越来越会发现,不善于拒绝别人的人,好像都活得比较累!你——我——是欲言无言,无话可说。你已经输掉了自信,不能再输掉快乐了。你远远地走着,我牵引着一阵风轻轻地追逐,当曾经成为一种过往,我始终不甘心被你册封在记忆的经年,更不愿就此将一颗寻你的心流离失所。你问着这个陌生的夏天,你还没听够,你想再多听些日子,可它泪眼汪汪地摇着头,告诉你,你要毕业了,这首歌马上就要结束了。

       你再看看,这一桶油值五十块钱吗?你也许在幻没落的公子王孙,也许你便因此凄怆怀念着他们的过去的豪华和今日的沦落。你要在他(他)面前表现得很淡然,甚至要以微笑来面对他(她)。你我的相爱如同春天栽植村口半山腰的那棵小树,迎合着节气的变故萌发出睡意般的搐动,你我手牵着手漫步行走在乡间上弯弯的小路。你与他的相知,相恋,相分,注定了结束。你纤细的柔指,如花的脸庞,在暗恋的世界里,拨动着我的心弦。你有可能不相信,嫩笋的茎竟然是空心!你向一个斗士一样,随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朝着目标奔跑着。你在,我依然还在,最美的懂得也在!

       "你应当坚信,收获之前一定先要工作。"你喜欢浪漫你谈恋爱就可以了,结婚是过日子。你一直都很执着,小小的身体里蕴藏着无限的能量,你说:猴哥,我要复读。你也曾是我最美的乡愁……青春是一场忧伤的离别,我们的青春何曾不是?你需要看清,你的失败究竟是因为没有伯乐还是你自己没能力!你写人情,也很细致,也能做到平淡而近自然的境界。你也许不知道我的所说的abcd,我也许也是你曾经听说过的甲乙丙丁。你要的并不是一个能陪你打球的男人啊,你要的是感情,是爱,如果他不能给你,你留着他做什么?你我素不相识,只是一段眼神交流,但每每忆起你,我心里总是泛起丝丝涟漪。